午後陽光流淌在每個角落,帶富足感的金色似酒神的恩賜,萬物都在不自覺的狀態下微醺,蟲鳴鳥叫也慵懶起來。   沿著比平時還要安靜很多的走廊,遠征回來的加州並沒有在梅的書房找到她,意外卻也慶幸,這麼好的天氣還埋首公務有那麼一些浪費。   視線隨意的飄向一旁,短刀們或躺或卧,在榻榻米上沉入夢鄉。矮桌上的玻璃杯,冰塊讓麥茶有了更細緻的漸層。正在尋找的人回過頭,在他正要開口呼喚前伸出食指抵在唇上,躡手躡腳,唯恐打破比琉璃還脆弱的夢。她的笑容還是一如往常在他心中漾起看不見盡頭的漣漪,輕輕碰了碰手指示意他將手攤開,指尖滑過掌心。     「天氣太好了,才低頭一下大家就睡著了」   有點癢,讓這句本該普通的話語印象深刻。「無聲勝有聲」,就是這個意思嗎?   加州也翻過她的手掌,寫得很輕,很慢。     「我愛你。」   這個下午變得有些溫暖過頭。短暫的視線交會,僅能知道彼此臉上都泛起蒲公英絨毛般的紅暈。掌心又傳來規律的搔癢感,在他心中構出文字。     「我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