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是最短的咒語。 在賦予力量的同時設下了束縛。明明應該被視為最秘密的事物,卻是如此這般攤在陽光下,或許就是如此,才讓人低估了它的力量。 他習慣戰鬥時那種血液奔騰、心跳加速、喉嚨乾渴,原始赤裸的本能銳利各個感官。被她呼喚名字,所有身體反應可說一模一樣,卻又大相逕庭;這是作為刀劍之身時,永遠無法理解的、專屬人類的心緒。 「清光。」 聽,那麼簡短的音節,卻猶如擊響屋瓦的雨珠、低喃雲朵色彩的風、在花瓣上踮起腳尖的陽光……永遠沒有一個形容能貼切那鼓動他耳膜的感覺。直至意識到之前,他已無時無刻都在等待、期盼、渴望專屬他的抑揚頓挫。 曾經思索過,為何自己毫不合理的迷戀這個瞬間,但答案也同樣沒有邏輯,因為是她。 名字是最短的咒語。在賦予力量的同時設下了束縛。 只要他還存在於世間,他就心甘情願被禁錮,只要她會唸出這個咒語。
「清光。」 「是,あるじ。」